昨夜的京城像是被撕裂了一道恐怖的豁口,狂風卷著暴雨在蒼梧院的屋頂上瘋狂肆,炸雷一聲接著一聲。
屋紅帳翻涌,原本該是寧靜的房花燭余韻,卻在那徹夜未停的雷鳴聲中,顯出幾分不同尋常的詭異與激。
兩人在榻上極盡抵死纏綿,仿佛要將這兩世的虧欠都在這一場暴雨中填平,最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