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川,你竟然……親自來送本王上路?”
蕭恒癱坐在墻角,左手死死摳進後的石里,斷臂的幻痛讓他整張臉顯得愈發猙獰。
他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奪走了他一切、甚至奪走了大魏江山的男人,眼底深那積了數載的嫉妒與不甘,在這一瞬間如火山般轟然發。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