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滔滔,孤帆遠影。
商船在運河上行了已有大半月。越往南走,氣候便越發潤溫暖,兩岸的景致也從蕭瑟的枯木變了青翠的楊柳。
但這原本該是愜意順遂的旅途,對于姜知意而言,卻了一場漫長的酷刑。
“嘔——”
船艙,一陣抑而痛苦的干嘔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