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截焦黑、甚至出了森森白骨的小指,在裴敬川指尖的挲下,了這世間最鋒利的刺,狠狠扎破了他心頭那名為“絕”的毒瘡,放出了名為“瘋狂”的膿。
不像。
一點都不像。
記憶中,姜知意的那只手,若無骨,皓白如玉。每當之時,的小指總會下意識地蜷,那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