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一聲重過一聲,裴敬川的耐心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姜知意死死抵著門板,心臟仿佛要跳出腔。滿屋子的桐油味被沉水香著,雖不至于立刻暴,但只要裴敬川踏進這門檻一步,哪怕他是瞎子也能聞出不對勁!
一旦被發現,那就是萬劫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