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如指間沙,悄無聲息地溜走。
轉眼間,距離裴敬川生辰那夜的瘋狂,已過了一月有余。
清心園的殘雪已盡數消融,禿禿的枝頭冒出了幾點綠的新芽,雖是初春,可這深宅大院里的空氣,卻似乎比寒冬臘月還要令人窒息。
午後的過窗欞灑在紫檀木的案幾上,姜知意手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