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系在腰間的鮮紅綢帶,在裴敬川修長指尖的勾挑下,緩緩松開。
“嘩啦——”
那是紅紗落地的聲音,輕盈得如同花瓣凋零,卻在裴敬川的耳中炸響,了摧毀他理智的最後一稻草。
沒有任何遮掩,那如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軀,就這樣赤地呈現在昏暗曖昧的紅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