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蒼梧院的寢房,地龍燒得正旺,將那一室的清冷驅散殆盡,只余下令人面紅耳赤的滾燙與旖旎。
這幾日,姜知意變得格外粘人。
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再是被承,反而極盡所能地迎合、討好,甚至是大膽地撥。算準了自己的信期,這幾日正是極易孕的時候,為了那個能帶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