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碗壁滾燙,那濃烈刺鼻的苦藥味隨著升騰的熱氣直沖天靈蓋,熏得人胃里陣陣翻涌。
姜知意雙手捧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低垂著眉眼,濃的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掙扎與算計,只留給旁人一個順從弱的側臉。
墨硯就站在案幾旁,腰得筆直,那雙眼睛雖恭敬卻不失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