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聲并不算響的靜,在這寂靜的禪房卻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供桌上的幾卷經書和一只盛著清水的凈瓶,被男人寬大的袖袍無拂落,滾到了鋪著厚厚草墊的地上。
裴敬川本沒有給姜知意任何息的機會。
他手臂發力,單手扣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