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裴府的大門,姜知意臉上的凄楚與哀怨便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
站在馬車前,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塊賜的“裴府”金匾,深吸一口氣,將手中那紙尚有余溫的退婚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袖袋。這不僅僅是一紙文書,更是徹底擺前世噩夢的通行證。
“回府。”
姜知意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