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忠勇侯府時,已是月上中天。
這一路,姜知意走得心驚跳。馬車轂碾過青石板的轆轆聲,在聽來,竟像是送葬的哀樂。
在宮宴上出盡了風頭,也惹下了滔天大禍。裴敬川臨走前那句“來蒼梧院領罰”,如同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都會落下,將劈得碎骨。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