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聽我解釋……”
姜知意從未見過裴敬川出這般可怕的神,那是一種理智崩壞後的瘋狂,混雜著令人心驚的占有。雙手抵在他堅的膛上,試圖撐開一距離,聲音里帶上了幾分真實的抖。
“我不聽。”
裴敬川冷冷打斷了,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濃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