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梨初過了午時才起床。
坐在梳妝鏡前,春蘭小心翼翼的給頸子,這斑駁的吻痕都不住。
春蘭幾次言又止,終于還是忍不住:“夫人還是勸世子節制些吧,哪有這樣……”
梨初眼皮子沉沉的著,無打采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陸時霽那個瘋子幾時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