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陸時霽按著卷宗的手微微一頓。
喜平連忙說:“說是表姑娘昨夜里了涼,早上去給國公夫人請安又吹了風,這會兒回去就躺著起不來了。”
這樣拙劣的借口,果真是能想出來的。
大概是又懶不想寫字了。
他早知道向來是做什麼都沒恒心,肆意慣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