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傅文昭指間拈著一支細狼毫,懸腕凝神,筆尖飽蘸濃淡相宜的墨,在雪白的宣紙上細細勾勒。
案上鋪展的,并非山水竹石,而是一幅尚未完的人圖。
飽滿的瓣用朱砂點染,暈開恰到好的紅潤,即便只是半,那驚心魄的艷麗也已撲面而來。
“公子。” 心腹護衛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