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錯了。”謝堯又道。
謝玦頗有幾分無力地看著他,許久,才收回目,重新拿起筆,淡淡道:“下去吧。”
“是。”謝堯如蒙大赦,連忙躬行禮,逃也似的退出了書房。
直到走出書房的范圍,謝堯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謝堯抬手了額角不存在的冷汗,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