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那封信,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
借著燈籠的,看到了父親悉的、略顯潦草卻力紙背的字跡……
“舒兒,吾,見字如晤。為父無能,喪師辱國,累及同袍,更痛失汝兄。此罪孽深重,百死莫贖。然最放不下者,唯汝與弟耳。今陷囹圄,清白難證,恐禍延家門。唯以此殘軀,作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