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辭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幽深:“可萬一……他只是上信您,心里卻因此存了芥呢?為了我這麼個無足輕重的人,影響了你們多年過命的……容大人,您覺得,值當嗎?”
容朔的抿一條蒼白的直線,沈霜辭的話像一針,準地扎在了他最顧慮的地方。
“我所求的,不過是請您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