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沈霜辭的新居小院。
雖不及侯府寬敞,但著心打理過的溫馨。
廊下早已掛上嶄新的紅燈籠,映著積雪,格外喜慶。
門窗上著沈霜辭親手剪的窗花和寫的桃符,花樣靈巧,墨跡遒勁。
放到從前,沈霜辭是不肯多費心一點的。
但是現在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