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氏的喜形于截然相反,謝知安臉上的霎時褪得干干凈凈。
他死死攥了拳頭,看著母親那副與有榮焉的興模樣,只覺得刺眼。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袖,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正院。
王氏:“……”
算了,兒子還是太年輕,不知道柴米油鹽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