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啟程。
傅長鈺對著沈璃的手心哈氣,皺眉道:“我都說了你別跟來,外頭天寒地凍的,你又著傷...”
“你怎麼比婆母還嘮叨?”沈璃撅起嘟囔一句,心卻很好。
明明是奔赴戰場,但因有了家人關心,好像能生出很多勇氣。
他也到了,將燒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