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鈺形微滯,點漆的瞳孔中,著詫異與吃驚。
“你說得不錯,他與我相識不過百日,在應對困難時,稍作掙扎就把我放棄了,這是我活該。可我落到今時今日這個地步,何嘗不是拜你所賜?”
他的臉沉下來,覺得不可理喻:“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沈璃并不在意他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