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驛站。
三天三夜不停歇趕路,傅長鈺一行人的坐騎終于因疲累過度,群馬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只能被迫在驛站滯留,玄穆去就近集市上擇選新的馬匹。
玄清倚在門頭看天,雲布,似有大雨傾盆之兆。
他看向傅長鈺:“爺,天要下雨,山道泥濘不好行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