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頓了頓,目掃過眼角未干的淚痕:“你一直按著肚子,剛才……你在吐?”
一寒意從林菀脊椎竄上來,瞬間炸遍四肢百骸。
長長的睫羽不停撲朔著,強裝鎮定:“所以呢?地震、坍塌,加上差點被活埋,死里逃生吐一下,很奇怪嗎?顧總是不是忘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會怕,也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