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固執地鉆鼻腔,取代了記憶里塵土與腥。
林菀眼睫了幾下,才艱難掀開沉重的眼皮。
目是臨時搭設的醫療帳篷頂棚,過帆布隙,切割一道道蒼白的柱。
護士正在整理手推車上的械托盤,注意到的視線,出溫和的笑容:“哎呀,林醫生你終于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