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握了手里的玻璃杯,安靜聽著,沒有搭話。
遲來的深,比草還賤,顧澤做這些也不過是自我罷了。
……
接下來幾天,蘇棠除了參加一些必要的峰會活,其余時間都在醫院接診病人。
顧澤每天一束鮮花,按時按點送到蘇棠的辦公室。
真像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