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把頭埋進蘇棠的頸窩里,貪婪地吸吻著。
蘇棠呼吸有些急促,用手抵住他,“這里是辦公室,你別…這樣。”
顧澤興致未完,扯著說:“辦公室也可以辦私事,誰敢進來?”
蘇棠掙開起,尷尬地捋了捋頭發。
孤男寡,共一室,連空氣里都是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