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溫以寧離開,白蓮卿氣得直跺腳。
以前從沒覺得竟這樣伶牙俐齒,看來真是小瞧了。
……
松雲灣。
外面是一層層保鏢,里面是一層層傭人。
以寧掃視了一圈,沒看見男人的影,眼底有些失落。
見回來,管家連忙迎了上去。
“太太,您回來了,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麼?”
“您不?累不累?”
以寧之前習慣了一個人,現在家里突然多出這麼多人,有些不適應。
“我不也不累,至于晚飯…”
想了想,又問:“薄總今晚回來吃飯嗎?”
管家笑著答:“薄總已經來過電話了,他說今晚有應酬不回來吃,讓我們遵循您的口味。”
這話,以寧心里的失落無聲加重。
以前,他都幾乎不出去應酬的。
難道是,他想躲著自己?還是說不想看見自己?
以寧越想越心煩,哪里還有吃飯的胃口。
淡淡扔下一句:“我不,先上樓休息了。”
管家覺得有些不妥,這不吃飯怎麼行呢,但也沒多問,只應承下來。
“好吧太太,那要是您了就告訴我們一聲,夜里會有值班人員。”
回到房間,以寧一頭栽進床上,腦子里如一團麻,纏得不過來氣。
薄靳司……
薄靳司……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已經默默的開始控制的喜怒哀樂。
難道…自己喜歡上他了?
這可怕的念頭在以寧腦中一閃而過,嚇得立即坐起來。
瘋狂著自己的腦袋,試圖讓大腦清醒。
“醒醒吧溫以寧,你們只是協議結婚,不會有結果的。”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以寧越來越覺得,自己已經漸漸的對薄靳司產生了一種愫。
就比如現在,薄靳司刻意冷落,竟然會覺得心里酸酸的。
……
接下來的幾天,以寧都沒看見薄靳司的人影,聽董書說,最近公司忙,薄靳司幾乎都快住在辦公室里了。
有好幾次,點開對話框想問候他一句,但一想到他很忙,以寧又打消了關心的念頭。
畢竟他們只是合約夫妻,本沒有立場去關心他。
兩人就這樣默契的誰也不理誰,冷戰了許多天。
這天夜里,以寧和往常一樣,洗漱完鉆進被窩,抱著枕頭睡去。
可是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困得睜不開眼,但耳朵卻聽到樓下的靜。
“哎喲先生,您怎麼喝這麼多酒啊?”
“您等著,我馬上端醒酒湯來。”
……
以寧的困意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是薄靳司回來了?
掰開手指頭算了算,兩人差不多已經快半個月沒見面了。
下意識的起,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往門口跑去。
可手握住門把的那一刻,以寧猶豫了。
薄靳司會不會不愿意看到自己?
這樣的想法一產生,剛才還萬分激的心又冷了下去。
放在門把上的手漸漸松開。
還是算了吧,他應該不愿意看到自己,否則怎麼會這麼多天都沒消息,也不回家呢?
對,肯定是這樣。
松開手,準備回到床上繼續睡覺,就當什麼也沒聽見。
可就在轉過去的下一秒,房門被突然打開,一只大手強行將攬進懷里。
以寧被嚇得心頭一,正對上薄靳司那雙迷離的雙眼。
他像是喝了很多酒,一雙醉眼泛著朦朧,臉更是從耳朵尖紅到了脖頸。,隔著薄薄布料,以寧都能到他上那炙熱的滾燙。
濃烈的酒氣不停往鼻腔里鉆,被他摟著,以寧覺得自己都快醉了。
抬手撐住男人膛,將臉側向一旁:“薄總,你喝醉了。”
懷里的人抱起來糯糯,連說話都帶著香氣。
男人滾了滾干的結,扭過的臉,不由分說的吻了下去。
瓣如他預想中那樣,香甜,糯,這種覺更像是讓人上癮的罌粟,嘗到一口就不想松開。
他突如其來的舉嚇壞了以寧,想躲,可男人手掌將的腰扣,兩人在一起。
“唔…放…”
薄靳司越吻越上頭,本不給說話的機會,更是脈噴張,急于尋找一個出口。
他一彎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往床上去。
床深陷,人沉淪。
薄靳司將以寧在下,一手將反抗的雙手扣在頭頂。
以寧穿著睡,薄薄的一層布料已在掙扎中被男人掀至腰間,雪白的一覽無余。
薄靳司只看了一眼,眸立刻沉下去。
他醉了,但以寧沒醉。
不行,腦海中只有不這個字,不能這樣不清不楚的把自己代出去。
可上的男人來勢洶洶,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急之下,以寧含住他的下,狠狠咬了下去。
嘶…
這一下,疼的男人倒吸口涼氣,驟然放開了。
終于得以呼吸的以寧劇烈息著,怔怔地向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趁著床上的男人還沒有再次襲來,以寧裹著床單往門外跑。
可背後,卻突然傳來男人泣的嗚咽聲。
以寧震驚,他哭了?
“溫以寧,我了你十年,你為什麼不我?”
這話像是點了以寧的,讓呆愣在原地,想要快速逃離的腳,沉重的像是灌了鉛,怎麼也抬不起來。
回過頭,只見薄靳司醉醺醺的倒在床上,里喃喃著。
“溫以寧,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哪里不好?我究竟哪里不好?”
……
以寧更是糊涂,他剛才說,了自己十年,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在十年前就已經認識?
……
第二天清晨。
薄靳司是在以寧的房間里醒來的。
睜開眼後,他第一反應是頭疼,接著是疼,他手了,上面還有淡淡跡。
看清房間布局後,他心里猛的一沉。
自己怎麼會在這里,難道昨天他喝醉了,對以寧…?
想到這兒,男人顧不上頭疼,踉蹌著朝門外走去。
打開門,門外守著兩位傭人。
“先生,您醒了。”
薄靳司第一時間問:“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