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黎晚晴笑著道:“溫小姐,你別對我這麼大惡意,我今天只是來看看靳司,順帶問你們一下而已。”
這話里話外,明眼人都聽出來,黎晚晴這是把自己當老板娘了。
所有員工開始議論紛紛,看來薄總這位青梅竹馬真是不簡單,說不定真是薄氏集團未來的老板娘呢。
這時,經理陸柯給以寧使出了個眼,示意別和黎晚晴起沖突。
黎晚晴將人人有份的禮到以寧手中,還不忘說:“溫小姐,這是犒勞你們工作辛苦的禮,希你能認真工作,恪守本分。”
是個人都聽得出來,黎晚晴這是話里有話啊。
不過也是,溫以寧年輕,長得又極其漂亮,換做任何人都會有危機的。
一旁的薄月還不忘補刀:“聽見沒,晚晴姐姐要你恪守本分,千萬不要做出什麼逾矩的事來。”
李媛媛有些看不下去了,沖上前理論:“溫以寧是公認的優秀員工,用不著你們在這里說三道四。”
以寧慌忙按住媛媛,自己的事,不想牽連別人。
不屑的看了眼手中所謂的“禮”,隨後當著眾人面將禮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舉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經理陸柯也不例外。
“以寧,這是黎小姐的一片心意,你這是做什麼?”
黎晚晴更是臉都被氣綠了,但依舊保持著優雅姿態。
“請問我是哪里得罪溫小姐了,你竟然這樣糟蹋我的心意?”
旁邊的同事都目瞪口呆的看戲,也包括媛媛,從前以寧都溫文靜的那一派,今天怎麼突然支棱起來了。
走到黎晚晴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說:“說起逾矩,應該是你們二位逾矩了吧?”
聞言,黎晚晴和薄月對看一眼,有些不解。
沒錯,以寧說的正是們兩人。
“你們既不是公司的員工,也沒有公司的份,憑什麼在設計部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
以寧這話說到點子上,一時讓薄月和黎晚晴無法反駁。
“溫以寧…你…”
以寧又扭頭對陸柯提醒道:“陸經理你可別忘了上次那件事的教訓,設計部有很多核心文件,薄總專門囑咐了不可以讓外人隨便進來。”
沒錯,就在三個月以前,薄氏集團出現了一例機泄事件,起因就是一位號稱是薄靳司好友的男子用小恩小惠收買了集團部員工,而後盜走機的事。
那次的事件直接導致集團損失了五百萬。
以寧的話讓陸柯醍醐灌頂,看著眼前的薄月和黎晚晴,他不後怕起來。
反應過來後,他立刻命令所有人將禮退還,并且下達了逐客令。
“不好意思薄小姐,黎小姐,設計部不允許外人參觀,你們二位還是快點離開吧。”
薄月被氣壞了,狠狠了幾下陸柯,“喂,你有沒有搞錯,我是你們薄總的表妹耶,至于晚晴姐姐就更不用說了,你竟然敢趕我們走,你是不是不想在這里干了?”
薄月話里著威脅,但這招對陸柯并不起作用,哪怕是丟了工作,他也要為整個設計部的人著想。
他手做出請的手勢,又再次說:“你們二位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我就保安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不走可真了癩皮狗,黎晚晴惡狠狠的瞪了溫以寧一眼,還不忘扔下狠話。
“溫小姐可真不簡單,一句話就可以讓部門經理對你唯命是從,真是魅力不小啊。”
薄月也在一旁拱火,“呸,不要臉的狐貍。”
以寧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以為忍一時風平浪靜,卻沒想到只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
可正當準備發火時,突然,門口出現了一道欣長的影。
男人寬肩窄腰,穿定制款的西服西,他站在門口,一雙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瞇起,目森冷。
看見薄靳司的那一瞬,所有人都安靜了,包括剛剛還在囂的薄月。
現在不僅安靜,心里更多的是害怕,因為上次就是因為罵了溫以寧狐貍三個字被罰。
男人邁著長走近,目先是在溫以寧上掃了一圈,確認完好無損以後,視線這才落到眼前的兩人上。
薄月低頭抿著,大氣都不敢吭一聲,而黎晚晴也強裝淡定,著頭皮了聲:“靳司哥哥,你怎麼來了。”
聞言,男人扯冷笑,“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這是我的公司,你來這兒干什麼?”
黎晚晴笑著回答:“我和月月準備來看看你,順便問問大家。”
聽到這話,旁的董書都忍不住笑了。
果然,薄靳司毫不留的懟了回去,“問?你是什麼份,這兒得上你來問嗎?”
這話讓黎晚晴瞬間漲紅了臉,沒想到薄靳司竟然會當眾讓下不來臺。
這時的薄月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還傻乎乎的往上撞。
“表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晚晴姐姐呢,也是一片好心。”
男人一記冷冽的目掃過去,嚇得薄月當場閉了。
黎晚晴面尷尬,慌解釋:“靳司哥哥你別誤會,我只是聽伯母說你工作很辛苦,所以想來看看你而已。”
男人頂著一張不近人的臉,說道:“那你現在看到了,可以離開了。”
薄靳司的冷漠態度讓一讓吃瓜的群眾忍不住咂舌。
“我看薄總本就不喜歡他這個青梅竹馬。”
“不僅不喜歡,我覺得他還有點討厭呢。”
“就是,看來是這人一廂愿,薄總兒就不領的。”
……
眾人的議論聲就像一個個無形的耳,啪啪地往黎晚晴臉上打。
此時的,恨不得找個老鼠鉆進去,真是丟人丟到太平洋了。
拿起包包扭頭就走,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薄月跟其後,但卻被薄靳司住。
“等等。”
薄月也是既難堪又委屈,他這個表哥本就沒有把這個表妹放在眼里。
不耐煩的停下腳步,“又怎麼了,不是你讓我們趕離開嗎?”
薄靳司緩緩轉過去,臉嚴肅,“你剛剛罵了誰,就去向誰道歉,否則我今晚就安排飛機把你送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