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以寧突然問:“薄總,您剛剛怎麼在衛生間待那麼久?是不是腸胃不舒服?我包里有藥…”
薄靳司停下腳步,按住正在包里翻來覆去的小手。
這人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以寧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頂著一張天真無邪的臉著他。
薄靳司忽然想到公司聚會那天,親口說的:我沒有和男人有過床上那些事。
想到這兒,薄靳司忽的笑了。
怪不得呢……
“溫以寧,男人的事你不懂,問。”
以寧一頭霧水,這事兒和男人人有什麼關系?
只要是個人,都會有腸胃不舒服的時候吧。
不過既然他說沒事,以寧也就懶得關心了,乖乖的跟在他後往外走。
花園,所有賓客都已到齊,席素英站在正前方,旁邊擺放著一個九層蛋糕。
拿起話筒開始講話。
“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希大家今天都玩的盡興,開心,我們準備了自助的餐食酒,請大家自便。”
席素英講完,底下掌聲雷。
畢竟這可是京州最權勢的薄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賣他個面子。
老太太致詞完,這宴會才算正式開始。
以寧酸的厲害,再加上剛剛等了那麼久,這會兒是又又,看見餐臺上的食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薄總。”
聞言,正在應酬的薄靳司回頭。
“怎麼了?”
以寧指了指旁邊的餐臺,低聲說:“我可不可以先去吃點兒東西,待會再來找您行不行?”
“行。”男人抿了口紅酒,很大方的放離開。
到了餐臺,以寧先是吃了一份牛排,還吃了一份火卷瓜,這還不算完,最後又吃了一塊蜂芝士蛋糕,這才勉強填飽肚子。
倒不是因為以寧胃口太大,只是這些西餐個個好看致,但份量卻的可憐。
吃飽喝足後,以寧并沒有馬上起,而是坐在原休息,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里還不忘低聲抱怨說這簡直不是人穿的東西。
低頭看了眼發疼的地方,果不其然被磨破了一道口子。
了傷口,疼的“嘖”出聲來。
忽然,一個小黃人創可出現在眼前。
以寧抬頭看過去,發現是先前被薄靳司拒絕的那個孩,只依稀記得的名字好像是晚晴。
晚晴主開口:“看來你平時應該不怎麼穿高跟鞋吧?把這個上會好一些。”
雖然分不清是好心還是惡意,但以寧現在正需要這個東西,便接過了。
“謝謝。”
晚晴莞爾一笑:“既然你是靳司的書,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客氣。”
靳司……
這稱呼,好親啊…
又接著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黎晚晴,靳司的青梅竹馬。”
以寧握著手中的創可,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青梅竹馬?
難道就是薄靳司口中那個,喜歡了很多年的人?
但又轉念一想,如果薄靳司真的喜歡,剛剛又怎麼會拒絕呢?
帶著疑問,以寧出手,淺淺的回握了一下。
“黎小姐好,我溫以寧,是薄總的書。”
聽到以寧親口說出書兩個字,黎晚晴才暗自松了口氣。
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自然的和以寧攀談起來。
“我記得靳司邊之前只有一個董書,溫小姐,您是什麼時候到靳司邊工作的?”
以寧端起面前的果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隨口扯了時間應付:“也沒多久,可能兩三個月吧。”
黎晚晴聽後,會心一笑,“靳司的工作很忙,當他的書一定很辛苦吧?沒想到溫小姐看起來弱小,實則是個強人呢。”
以寧尷尬的扯了扯,聽出黎晚晴的話里夾槍帶棒,明擺著是把當做敵對待了。
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
于是放下杯子,朝著黎晚晴微微一笑:“薄總的工作確實很忙,我也得到他邊去工作了,謝謝你的創可,再見。”
說完,以寧準備起離開,但黎晚晴還沒有問完,自然不愿意放離開。
“等等,溫小姐,我還沒…”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斷。
“溫以寧,吃個東西吃這麼久?”
兩人同時看過去,只見男人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正不不慢地朝這邊走來。
待薄靳司走近後,黎晚晴率先開口:“靳司哥,你別怪溫書,的高跟鞋把腳磨破了,所以我讓在這里休息一會兒。”
男人一聽瞬間擰了眉,“哪破了?我看看。”說著,他放下杯子,拉著以寧坐下。
眼看著薄靳司要親自檢查,以寧連忙把腳往後了,“沒什麼大礙的薄總,還好剛才黎小姐給了我一個創可,現在已經不疼了。”
很快,薄靳司又給司機小馬打去一個電話,他吩咐道:“把後背箱那雙士平底鞋拿來。”
以寧聽的一頭霧水,來之前并沒有在車上放什麼平底鞋啊?
“薄總,您是不是記錯了?車上沒有我的鞋……”
男人不置可否的回答:“是我怕你腳疼,提前準備的。”
聞言,以寧先是一滯,而後臉微不可察的紅了幾分。
不明白,薄靳司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心,明明他的青梅竹馬就在眼前。
還是說自己只是他們倆play中的一環,純純的工人罷了?
很快,小馬拿著鞋盒趕到。
薄靳司親自接過,隨後蹲在地上,打開鞋盒。
“來,試試合不合適。”
男人拿出平底鞋,準備親手給以寧換上,但以寧深知自己的份,哪有老板給書換鞋的,這要是傳出去,還在怎麼在公司待。
于是主接過薄靳司手中的鞋,婉拒道:“薄總,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完這話,下意識地看了眼旁的黎晚晴。
此時的黎晚晴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但作為人的直覺,以寧能清楚的覺到釋放出的不友好。
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笑里藏刀吧。
而薄靳司也瞬間領會到以寧的意思,無非就是想避嫌,所以也沒再執著。
“行,你自己換,看鞋碼合不合適。”
這雙平底鞋很,也是以寧最喜歡的杏,穿好後,以寧起走了兩步,沒想到竟出乎意料的舒服。
“怎麼樣,合適嗎?”薄靳司問。
以寧點點頭:“很合適,謝謝薄總。”
薄靳司也是多此一問罷了,這鞋明明就是他照著溫以寧的鞋碼買的,當然合適,只是他不愿意直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