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微瞇,聲音冷的掉冰:“你在我面前本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說完,他倏然松開眼前人,又大發慈悲起來。
“你不是想賺錢嗎,這樣吧,你彈一首,我付給你十萬怎麼樣?”
呵呵,阮莞捂著發紅的手腕冷笑,看來司封夜是最懂怎麼辱的,在承不了之際,竟然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