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聞言久久沒有回答,這種沉默也算是一種回答。
“周獻其實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所以經常會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行為。”
蘇蕎煙有些想發笑,抬起臉看他:“因為我沒病,所以我得理解他,認可他的種種行徑?”
清冷的眼神里什麼也沒有。
顧源本想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