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谷中一陣風拂過,吹得黃臘梅從枝頭墜落,從人群馬匹間的隙飄過。
人是靜的,梅是的,所有人站在原地,似乎都沒料到陳跡會拒絕太子。
太子溫聲道:「陳跡賢弟,孤記得你在固原時便喜歡獨行,如今怎麼變了。廖先生還要護在孤的左右,其餘人也近不得棗棗的,所以還是你去最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