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翠雲巷。
一匹白馬緩緩在陳府門前停下。陳問宗作輕盈的翻下馬,落地時,已有家中小廝迎上來,從他手中接過韁繩與馬鞭。
陳問宗無聲中輕輕提起擺,過高高的門檻,往朱門深走去。
一名健僕端著鋥亮的銅盆湊上前來:「公子,把臉吧。」
銅盆里是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