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亥時。
醫館中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唯有正堂還亮著一束。
油渣燈的火苗在櫃檯上搖曳著,只照出了一小片亮。
陳跡挽著袖子站在紅木櫃檯後面,頭髮用一木發簪束攏在頭頂,全神貫注的將一木炭磨至碎,再混合他曾經買來的那壇高度數燒刀子酒,鋪在櫃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