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裡,陳跡扯去了上沉重的蓑,只戴著一頂鬥笠狂奔。
他低頭查看,只見一條半個小拇指甲深的傷口,從鎖骨橫裂至口。
傷口還在流,水與雨水混在一起將服。
陳跡甚至能到,彷彿隨著流出,自己的生命也正一點一點流走。
「真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