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姚老頭從床榻起,慢悠悠走進院子。
水缸已經挑滿,院子的地面也打掃乾淨,陳跡卻不見了蹤影。
姚老頭抬頭看了看杏樹上的烏,烏用羽翼指了指門外。
他的目穿過走廊看向醫館外,正看到陳跡拿著一支長長的竹掃把,清掃醫館門前的石板路。
昨日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