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面的話,司機并不敢輕易說出來。
因為在談家做了十幾年的司機的他知道,談妙文是他們一家永遠忘不了的傷。
這樣的傷,表面上已經隨著時間愈合,至現在他的父親不再會和以前一樣,每天以淚洗面。他的小妹也不會每天在房子里囂著要去讓談逸澤償命。
可有些東西,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