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真的不想管這些。
掄起酒杯,他那纖長的手指握著高腳杯的托,輕輕的搖曳著。
琥珀的酒,在他的手中化一個個漂亮的圈圈,折出來的芒更是讓人心醉。
他握著酒杯,對著顧念兮笑,笑的矜持有禮。
這樣的他,像是醉了又像沒有醉。
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