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德國回來了一年,蘇悠悠貌似已經將那個當初自己忽悠他世界上有個做白展堂,能文能武還是蓋世英雄的德國男人給拋在腦後了。
而也怎麼都沒有想到,在今天的傍晚,自己竟然會再度遇到這個男人。
臨近夏季,天氣總是那麼悶。
而這天氣一悶,人就難免有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