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忍得了這個男人無休無止的侮辱,還不是在這段時間練就的?
至于當著別人的面做這些勾當,做一次和多做幾次,又有什麼區別。
只要不讓再度忍上一次那樣的痛,就勾了。
“還真的夠風的!怎麼樣,把談逸南給弄到手了嗎?”知道這個人也沒有其他人那些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