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你還記得嗎?當時你的手肘骨折再度錯位了,需要麻醉……”談逸澤的嗓音,在那一刻變了濃濃的嘶啞。
顧念兮甚至還從談逸澤那雙黑的眼眸里,看到從未見到過的疼。
奇怪,談的緒,可不是別人一下子能輕易讀懂的。
就連顧念兮這個和他最親的人,每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