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流了產竟然還一個人住院,沒有人照顧,沒有人訴說心里的苦悶,顧念兮的心就跟被刀子劃開似的。
“你說,那陣子那丫頭臉那麼蒼白,不是明擺著的麼?我為什麼還沒有察覺到呢?”
落下的淚,就像是帶著火,一下下的在談逸澤的心上燃燒著。
“傻丫頭,你也不想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