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殷詩琪同志,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商量。”想起這件事,顧印泯摘下了眼鏡,放下了手上的報紙。
“有什麼要匯報?顧印泯同志,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接說,不要弄的這麼正,我會不了的!”
家顧州長哪一次有事不是自己自己先做了決定?
這一次,竟然要和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