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你有沒有哪里怎麼樣?他們說你沒事,可你的腦袋現在包扎的跟個粽子一樣,怎麼可能沒事?我覺得他們這里很不可靠,要不這樣,現在我們就到老胡的S區總院去,到哪里重新再檢查一遍。”
男人半蹲下來,一手拉著顧念兮那個還包扎了一半的手指,念叨著。
顧念兮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