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母親的墳前,談逸澤這天說了很多。
不過,那座墓的主人,永遠都不可能回答他的任何一個問題。
談逸澤更像是在發泄,他心中的惶恐不安。
等到說夠了的時候,談逸澤才帶著他手上的那套玩,來到了母親墳墓邊的小墓。
“孩子,這是爸爸買的。我聽S區里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