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終于還是不控制地落。抬起手,胡地抹了一把臉,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像是在陳述,又像是在懺悔。
“在跟你發生關系之前的一個月……一個下雨的夜晚,我打工回學校的路上,被一群小混混糾纏。一個路過的男人救了我,可是他喝醉了,也……也傷害了我。我被迫跟他發生了關系……那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