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等來的會是聞笙說要安于現狀的決定,不料,卻是宣告死刑。盛淮州眼眸微瞇,陷沉默。
沒等他問為什麼,聞笙就說:“原因我之前講過了,我不想在一起,也不想繼續這樣不明不白。”
“所以就要結束?”
“所以就要結束。”
比起一直反復糾結拉扯,自己折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