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樣子,盛淮州就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
就算知道聞笙去哪,蔣然也不會說的。
他視線越過的肩頭,看向室。
客廳里還是上一次他來時的樣子,聞笙一向如此,屋子里收拾得簡潔干凈,沒什麼多余的裝飾,因此也看不出區別。
其實最快的方法,應該是親自去房間